会感激我们,到时你要是造反失败了,他或许愿意在圣上面前帮我们求求情……”
沉曦听得薄唇紧抿,酒砂吐了吐舌头,“好在现在都知晓啦,再也不用担心被抄家了,可是又觉得小世子怪可怜的,而且平南王妃是我娘生前的至交,你要是有办法,就帮帮他们好不好?”酒砂拉了拉沉曦的衣袖,眼巴巴地望着他。
平南王妃和她娘文素问未出阁时便是手帕之交,她娘过世后,她爹一介鳏夫又才貌出众,而平南王则常年征战在外,平南王妃为了避嫌,便与他们家渐渐淡了往来,再后来,她随平南王迁移至边疆,两家便少有往来了。
沉曦拧眉,从这里到边疆至少也要三个月,就算是飞鸽传书也要一月有余,更别提说还要等小世子回来,就算现在能找到理由将他们诱回,可等小世子回到帝都,保守估计也得半年时间左右。
酒砂见他眉宇微蹙,知此事难为,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了。平南王镇守边疆,如今边境虽然太平,可他都在那里安家落户了,没有大事还能回来不成?
“此事我会想办法。”沉曦摸了摸她的脸。
酒砂冲他微笑点了点头,她知他会尽力而为的,可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了。
此事到此为止,二人又絮絮说了些话。
酒砂忽然想了起来,“对了,后日是叶慕阳的拜师宴,你可有空?”
“午宴还是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