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这小子仗着自己身体好穿得单薄,也不见他披件斗篷。
“不必!”酒陌大手一挥,驭马跟着马车旁。姐弟几人一边说着话,酒砂还考了他一些学问打发时间,酒陌答得流畅,如同信手拈来,冷筱书听得笑语道:“这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几人一路上说笑,临近午时才到了宁华庵,在五观堂用过斋饭后,几人小憩片刻,酒砂和冷筱书去上香,酒陌则去后山里找药草去了。
上完香后,酒砂忽然想了起来,“咦?我记得幽幽前阵子好像是在这儿祈福的是吧?可回去了?”
“还没有呢,前阵子还给我来信,说这里山明水秀,呆着十分宁静,还有些舍不得回了。”
酒砂弯唇一笑,“罢了,反正也来了,不如去看她一看。”
冷筱书原本就有这个打算,如今见酒砂提了,自是乐意。
只是不巧,二人到了居士寮房后,却听闻姑子说冷幽幽去了后山。
“不知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冷筱书问道,颇有些遗憾。
“这可不一定,冷居士归时不定,有时这会儿就回来了,有时要待到差不多日落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