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家庭出来一个工农兵大学生太不容易了。
“你怎么了?”钱青稞突然凑到章依依面前开心地看着她,“你不高兴吗?我告诉你啊我这两天做了一件大好事,那天在书店遇到的那个学生,你还记得吗?他——”
“你太过分了!”章依依再也忍不住地爆发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怎么这么恶毒啊。”
整个车间一片寂静,钱青稞一脸不快,“我怎么了?我做了好事你怎么还这么说我?”
“你这是做好事吗?你根本就是心胸狭隘恶意报复!人家读个大学出来就是想有个好工作,你这么做不等于是毁他前程?”
钱青稞立马反驳,“读大学不是为了提升修养吗?怎么能是为了找工作呢?”
这话把激动的章依依给弄得哑口无言。
“算了,我不和你争执,你没体会过寒窗苦读的辛酸,你自然不会明白。”
“是啊,我没读过书我就是恶毒,怎么样?”钱青稞要气死了,眼睛里那泪花儿瞬间涌了出来,“你明明就是嘲笑我没读过书!”
“我,”章依依有些慌张了,“你别哭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下,看戏围观的众人也不好意思不来劝架了,一人拉着一个分开她们。
章依依很苦恼,本来今天是来为了李三那事道歉的,没想到把青稞弄哭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事,她那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魏从景让她别放在心上。
“我不是故意气她,”章依依有些累,“我只是觉得她做事太过分了,一点也不给人留余地。”
魏从景对这件事的对错不发表意见,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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