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看你啊,”钱青稞眉眼弯弯地冲着魏从景笑,“你以前瘦弱得不行,就和我爸一样像个文弱书生,没想到出去上学了身材变得这么好。”
听她这么夸自己,本来心里头憋着火气的魏从景有些开心,他去了学校除了学习就是锻炼,自然身材好。
“我给你送的这鸡,今天晚上炖了吃了吧,明天我就把你迎进门。”钱青稞慷慨地把鸡牵到魏从景手里。
刚才还很高兴的魏从景一张脸僵硬得不行。
而下一秒公社养鸡场的找上门来了,把偷鸡的钱青稞骂了一顿,又从魏从景手里抱走那鸡。
敢情给自己的聘礼都是偷来的,魏从景那张脸更僵硬了。
钱青稞气得跳脚,拦住养鸡场的大婶埋怨她在未来丈夫面前没给自己面子。
“咱们公社这片土地上哪一样不是我钱家的东西?我拿一只鸡又怎么了?”
刚才还美丽的小姑娘此时成了嚣张跋扈的小地主,魏从景两眼一闭差点晕过去。不能娶,他坚决不能娶这样的人。
公社里所有人都不赞同,魏从景是他们公社最有前途最有才学的人,他们都觉得钱青稞配不上魏从景,一个地主成分的人,没有前途的。
最后,是魏从景的奶奶一巴掌打在了儿子脸上。
“我当初难产快死了,是钱青稞她奶奶找稳婆给我接生,定好的婚事你敢毁,除非我死了!”
魏从景被逼着结了婚,第二天魏从景他奶奶就欣慰地笑着离开了人世。
魏家奶奶一去世,魏从景忍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因为受不了钱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