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说过,君子动口不动手!”
顾染还是不说话。心里却在想,她是个女子,能动手动口做什么,咬他们?
吴越担心陈家的人颠倒黑白,急忙出声:“是他们先拦住我们的。他们说染染只是个女孩子,没有兄长弟弟,以后顾府的家业落不到她的头上,后继无人,迟早会,恩,”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只得随意换了个词,“会消失……连带着右相大人也会,也会消失!”
小孩子的话逻辑不通,但楚霆却听出了意思。
顾陈两家的恩怨,母后与他提过几句。未料到对小孩子也产生了这样大的影响。
楚霆认真看着顾染,以太子的目光。他看懂了她无言之下的倔强。
他没有理会陈家的兄弟,慢慢对着顾染开口。
“在南国,女子是可以入仕的。”
顾染终于抬头,愿意与他对视: “你说什么?”
楚霆笑道:“我说,你也可以入仕,继承你父亲的家业。”想想或许还不大明白,顿了顿,又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成为,女相。”
楚霆的话恍若一粒种子,埋在了顾染的心里。
她第一次知道,除了武力之外,还有其他的反抗方式。比如,打脸。别人越否认,她就越要做到最好。
她开始学习四书五经,刑法策论。
一切都很平顺。
直到十八岁时,遇见了韩旷。事后,顾染偶尔回忆起往事时,只能想到四个字,遇人不淑。
十八岁的顾染虽然已满腹经纶,但终究未涉官场,不知人事。又是年轻女子,心中难免会对未来的夫君存有幻想。诗词话本里的爱情,缠绵悱恻也好,荡气回肠也罢,都是她最最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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