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果然,连细节都几乎一模一样。任谁来看一眼夫人,再看一样韩旷,都不难猜出因果吧。
可前不久才探出他在蠡县,为何今日就到了他的府上?
他皱眉,重复着最开始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韩旷揉揉太阳穴,觉得好笑:“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很重要吗?我此刻都在你面前了,你是不是该用好酒好菜招待一下我?竟然还把我晾在这里这么久。”
想起什么,抬头看他,目光里闪动着八卦的亮光,“听说你娶了一位南国的王妃,很是宠爱,不知我能否见一见她?”
想当初,萧彻可是几人中最不解风情的那个,要不是他偶尔强行聊些风月之事,想来这家伙连床在哪里都不会关心的吧。如今竟有了一位极受宠爱的王妃,啧啧,少年郎终究是长大了呀。
萧彻闻言眉头却是皱得更深,看着他的目光隐含责备。
他皱眉可以理解,可是这责备,倒是令韩旷有些惊奇了。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不过见一见,我都这把年纪了,又不会为难她。”
还是和以往一样,没心没肺。
萧彻想起自家夫人少有几次提到父亲时眼里流露出的脆弱,就很想把眼前的男人暴揍一顿。可是……呼,深吸一口气,萧彻淡淡问他:“你可曾去过南国?”
韩旷一愣,很快挑眉看着他:“你关心这个做什么?”
萧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夫人是南国人,我担心你不知南国礼节,吓着她。”
韩旷从桌子上跳下来,拍着萧彻的肩,语气间很是欣慰:“不错嘛,仲达,都会疼媳妇了。”
见萧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讪讪地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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