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同意呢。”
林铮经她这么一说,模模糊糊的想起是有这么棵树,大概几年前吧,他在院子里和爷爷下棋,吐了一小碗的石榴籽,一时兴起,就在院子里挖坑种树。封聿明从外面回来,走到老爷子面前汇报工作,顺带朝林铮问了一句:“在干什么?”
林铮摇着半碗石榴籽,“种石榴树。”
林铮当时从网上查了石榴树的种植方法,兴冲冲的照顾了一两个月,后来迟迟不见发芽,没了耐心,就把它抛到脑后。
周如芬:“我不懂怎么养花种树,你那棵树全是封先生在照看,可惜你的种子实在不怎么好,长出来这么一棵歪脖子的小树苗,你也不管,倒不如拔了去。”
课桌阻绝了教室里的喧闹,林铮头几乎伸进抽屉,周如芬一声声“封先生”在四方抽屉的小小空间里来回鼓动着他的耳膜,让他想起贴近封聿明胸膛时能听见的浑厚有力的心跳。
他们一个屋檐下千丝万缕的联系,透过周如芬的嘴里传递出一种让人耳热的亲密。
就像战战兢兢没头没绪伸出去一点探知的丑陋触角,又期待,又害怕被人鄙夷,可没想到被人珍重的包裹住。
“先别拔。”林铮阻止,“这周末我回去看看,给它挪个位置。”
林铮周六一早起床,下楼吃早饭,封聿明竟然也在。
他走到餐桌旁,“什么时候回来的?”
封聿明:“凌晨一点多。”
林铮昨晚回来就看过自己种的石榴树,一棵又瘦又歪的小树苗插在后院泳池边,确实不怎么好看,他舍不得拔去,又不会移栽。几口吃完早饭,他半趴在餐桌上看封聿明:“你帮我把石榴树移种到花盆里好不好?我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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