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都沉,医生都敲过几回门了。”
我的意识终于归为,“医生都敲过门了?”
连忙坐起来,医生每天都要来给庄年华换药换纱布,检查身体情况,这一次真是我怠慢了。
“不用着急,又不是什么大事。”
庄年华动动身子,跟着坐了起来,靠在床头。
他的病号服开着两颗扣子,脖子上有着明显的草莓印记,我愣愣看着,看着看着脸就红了起来。
昨晚原本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亲吻,却慢慢辗转成为深吻。
如果不是庄年华现在身体不方便,才不会草草了解。而我昨晚的纵情也历历在目,环着他的脖子久久不愿撒手,明明知道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还是存着恶趣味一般的挑-逗他,人但凡失去过就明白拥有时候的不易,哪怕吵架都值得珍惜,更何况是情动?
只不过白天再回放这些,我还是有些许羞赧的,就和其他怀春少女一样。
“咳。”
我清了清嗓子,收回在他脖子上的视线,转而带着几分娇嗔问他,“你干嘛这样看我?”
庄年华心想自己现在是行动不便,不然就不止是这样看了,面上坏坏的笑意不减,给他原本冷清的面庞添上生动。
“我觉得看女流氓用这个眼神很正常。”
他冲着我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示意让我去看,然后接着说道,
“以表明我愿意女流氓对我上下其手的一切决心。”
我……
我不跟他多废话,赶紧从床上跳了下去。
这种床是超大size的,上面睡三个成年人也很松活,昨晚上最后我就躺在庄年华身边一起睡了,因为担心自己睡觉姿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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