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么苛刻,嘴巴讽刺,但是面色宽容。
抬手钳住了我的下巴。
“别咬了,你被下药了而已,不用太难为情。”
然后他松开了我,我直接抱着他的大腿,面贴在他的小腹,而他的手拨开了我的头发,也不知道在我的脖子后面找什么。
我喘着气怼他。
“不科学啊,您庄大总裁这会儿不应该是跳起来说我偷人说我水性杨花的那个吗?着唱的哪儿一出啊。”
总之基于我身体奇怪的特性,这话说的也是没有气势至极,我悔的要咬舌头,说的更直白些,我听起来挺像是古时候青-楼的那一挂。
最让我尴尬的是,靠在他身前我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不过庄年华自己恍若未觉一样,手指在我的脖颈上一捻,微微搓了一下。
“找到了。”
他把我重新塞回了被窝里,因为我的衣服是开襟,前面并没有扣起来,他动作迅速的给我裹了一个粽子。
“找到什么了?”
我见他语音低沉稳重,面上无波无澜,于是也当做自己什么都没察觉一样,自觉地接话。
不料庄年华瞥了我一眼,“你还是乖乖闭上嘴,听我说就好了。”
我一张脸顿时窘的通红,干干脆脆抿住了嘴,他说的对,我还是闭嘴听着就好了,我现在的声音跟那小奶猫一样,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发软。
“你脖子后面有个小针眼儿,这就是让你行为状况如此异常的原因了。”
怪不得在我爸掐着我的时候,我觉得脖子后面好像被蚂蚁咬了一下,后面情况那么混乱,我也没有在意这个小细节。
庄年华站起来,扣好了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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