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陈姨对女佣那种女皇作风,怒斥陈姨的时候说出了这话,之后她就从庄家滚出去了。
不仅是庄家,就是在这京都,那女佣也再没有了立足之地。
从此以后这家里就没人敢说这种话了。
我是第二个把这话砸在陈姨脸上的,她不给我脸,我自然也要打她的脸,疼也不能我一个人受着,鱼死也要网破。
我其实就是这种性格的人,秋家人那是我小我弱我无力反抗,还隔着一层单薄的亲情,所以逆来顺受反倒是对自己最大的保护。
可你陈玉燕儿算哪根儿葱啊。
我看着陈姨果然变了脸色,一种被人戳穿厚的恼怒和凶恶,说实话我是有成就感的,那是打蛇打七寸的酣畅感。
我微微一笑,往后退一步。
“你怎么不说是你设计害了我丈夫,然后再把毒手伸向庄年华,然后一切嫌疑都指向我,然后搞掉我,庄家后继无人,冲你俨然半个庄家人的关系,这一切也自然是你的了。”
☆、第13章 给我扒了她
“你怎么不说是你设计害了我丈夫,然后再把毒手伸向庄年华,然后一切嫌疑都指向我,然后搞掉我,庄家后继无人,冲你俨然半个庄家人的关系,这一切也自然是你的了。”
我纯属信口开河,
“哦,可惜你棋差一步啊,庄年华不仅没死,还毫发无伤的回来了,这下你更害怕了,更要把一切栽赃给我这个外人了,毕竟除了庄严的宠爱,我在庄家一无所有。”
我看着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