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凡庄严和庄年华有一个在家里,她都不敢这样行事,总是一副贤妻良母贤良淑德的样子。
我躺在床上没动弹,你都叫我贱人了,我还要乖乖给你去开门,那我岂不真的成了贱人了?
又想起我们新婚时候,陈姨因为未经同意进了卧室而被庄严斥责,从那以后她再来的时候都学会了乖顺的敲门。
尽管原则问题不让步,但我看得出来,庄严挺尊重她,这家里她虽然不是女主人,但地位和权利却与女主人无二致。
所以其实见到她的第一眼,凭着我在秋家见了十几年人类伪善面的经验,我也一眼就看穿了这女人不简单,很厉害,也很能装。
我想一些简单的东西庄严也不是看不透,但选择了忽略,就证明陈姨有必须让他如此对待的理由。
所以我一般对陈姨是敬而远之的。
你不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找你,我听着陈姨在外面近乎疯狂的喊:“你们给我撞开,我今儿让所有人都见识见识这个害死老庄的女人是个什么样子!”
她是喊给我听的,她做到了,我怕了。
从小到大我面临过很多类似场面,如果是秋楚楚,她会进来嬉皮笑脸的同我打闹,然后不经意的弄坏我喜欢的东西,抢走她喜欢的东西;
如果是我后妈,她会一通教育女孩子要脚踏实地练就一身技能然后让我放下作业去跪着擦掉整个别墅楼上楼下的地板,或者是在每个双休日鸡都还没叫的早晨让我去干这项事业。
如果是我爸,当然他一般想不起我,但凡想起来了必然是极其震怒的事情,他会一脚踢开门按着我的头在桌子上狠磕,或者直接甩我两巴掌再一脚踹翻我,让我不要
第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