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孩子,身体弱,所以这伞你撑着,不要拒绝,他只是替老庄尽点心。”
其实自从我嫁进家门,老庄只在家中招待过党项一次,之后对任何人的社交都不会引入家中,全部在外面的老年会所举行,我说老年会所是因为他选的地方总是高雅清淡的,和年轻人们去撒欢儿的场子截然不同。
我虽然不了解他,但听老庄字里行间,二人都是很好的老基友。
而他的话说到我心里了,替老庄尽心意,是啊,老庄不会让我这样站着淋雨的。
我接过伞,“辛苦你了,替我谢谢党老。”
我这样说完全出于礼貌和敬重,党项和老庄一样都是保养很好的男人,看不出来年龄,说他们是三十多岁也能以假乱真。
却没想到党项会要求助理复述一遍我的原话,然后再对这个称呼耿耿于怀。
这是后话,暂可不表。
陈姨经过我的时候恨恨的瞪了我一眼。
“没想到你同党先生也有关系!”
我猜她要不是心疼庄年华还淋着雨一定能说很多,现在她丢下这阴阳怪气的一句话,脚步匆匆的朝着庄年华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