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锦被将自己严严实实捂好,“你先出去。”
不熟悉的人面前,哪怕稍传出一点异味都会窘迫。
更何况这身体杂质太臭,她自己都接受不了,心头顿感难堪,身体僵直,就连不显露情绪的脸,也有点泛红。
“行,你醒了就是没什么大碍,”晏寒萧拿出一个瓷瓶搁在桌上,“这瓶回清丹你继续吃,有助于稳固你的境界。”
见他脸上始终没有半点被臭到难耐的神色,郁安心里勉强算是好受一点,想到他候在一边,应该就是想确认她无事。
也不知等了多久。
“谢谢。”
晏寒萧走到门口的身形微顿,满不在乎道,“我现在身为你的侍从,保证你的安危是应该的。”
“下次再要做危险的事,记得找我。”
说着他回过头,唇角勾起点笑意,“那瓶回清丹,可要记得换给我一株地煞莲。”
不等郁安应声,人就消失在门廊处。
吩咐侍女准备热水,等待中想到那袋子灵晶,还有地煞莲,都算不得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人没有如想象中那般狮子大开口,去讹她,难道是因为贫穷限制了想象力,他要的就以为是非常好的了?
可他有那么穷吗?
虽然神情和说话总是一副散漫不着调的样子,但郁安还记得在枫林里,晏寒萧身上那股生杀予夺的矜贵气质。
绝对是身处高位熏陶出来的,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穷?
他也许是在伪装自己?
郁安觉着,她就像绑了颗炸弹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