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蹲下,然而她敏感地察觉风婆婆的粗糙的手虽然整体湿滑冰凉,但手心却是热乎的。
风婆婆给离离的感觉一直是矛盾的,就像此时离离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但出其地冷静。
她不疾不徐试图解开脑子里的麻绳:一切都太凑巧了。
下午小奴说他并不能使天下雨,事实相反,他拍拍手,天就下雨了;风婆婆一直给她一种高人的感觉,天黑下雨的一瞬间她却失声尖叫;而自己,忽然间有奇怪的记忆涌上心头忽然间有奇怪的力量涌现。
但这一切的源头都只是上午她和小奴讨论怎样捉住那个偷鸡贼!
小奴说,天下雨就好了。于是现在,天下雨了。
“所以说,是不是……”离离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看着窗外的小奴身上。小奴感受不到她的视线,依旧安安静静地盯着窗外看。
这时,风婆婆却不轻不重地将自己一缩。
如果说她是一条蚕,那么此时她就在不急不忙地吐蚕丝把自己围成一个蛹。风婆婆的脸上还真有一滴隐忍了许久的眼泪滑下来。沉默纠结了片刻,她终于抬起头指向窗外“他来了。”
“什么来了?”离离小奴异口同声。只是离离的声调要轻柔一些,像是哄人的语气,而小奴的语气只单纯是询问。
风婆婆抱紧了自己的膝盖,离离轻轻握起她褶皱苍老的手。在这一刻,离离观察到她手上密密麻麻的老人斑和一条一条的褶皱才意识到,风婆婆,原来是个老人了。
风婆婆看小奴的眼神有点惶恐,视线落到离离身上心里好受了那么一点才说“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