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奴还不记事。
血河之力只能由血河一脉操纵,神则挟持小奴,而血河带着懵懂的小奴,仓促出逃。
小奴的父亲和离离的父亲是朋友。故事讲到这里,有两种说法。
小奴挪了到一大片树荫底下,语气平淡地继续说“你想听的,当然是你的父亲,为了救受伤的我,挺身而出,将我的血河之力转移到你身上,移开神则的视线,救了我一命。”
离离之前就被这宏大的社会背景吓住了,粗略一听,感觉没有逻辑上的毛病,懵懵点头。
小奴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但还是继续说“但我不这样想。你的父亲把我的法力几乎全移到了你身上,从此以后……”
“从此以后……”离离似乎听懂了,喃喃地问小奴“从此以后,我就是血河之主了,我就拥有血河的力量了?”
小奴似乎极轻地叹了口气,他抬起头来,注视着离离点头说“对。
而离离却摇了摇头皱眉道“小奴,你说的话有漏洞。”
“你说。”
“首先我觉得你比我厉害多了…”离离说。那天学堂法力测试只有她没通过,有个黑色衣服的男孩带头取笑她。“你和他长得很像耶,”离离斜眼问小奴:“总之我没有你说的血河之力,我的法力很稀薄。”
“唔。”小奴当做无事发生。
“然后,既然我爹能够把血河之力转移到我的身上,那神则也能够将血河之力直接转移到他们自己身上,他们何苦挟持你呢?”
小奴脸色阴沉:“你父亲,高深莫测的很呢。”
这话她可不爱听,离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