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么一抽,自然清醒了,直起身后发现闹动静的是路时洲,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教室太安静,她不敢真出声,只用口型说:“把卷子还我!”
她的脸颊上有被手表压出来的红印,马尾也稍显凌乱,清冷的气质减弱后,倒添了几分可爱。路时洲弯了弯嘴角,也用口型说了句什么。简年看不明白,一脸迷茫。
路时洲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轻声重复:“只许你看我的?要不要这么霸道。”
简年下意识偏了偏头,耳垂无意间蹭过了路时洲的鼻子,见她蹙眉头,路时洲往后避了避,一封粉色的信从他裤子口袋里掉了出来。
简年先一步替他捡了起来:“你东西掉了。”
路时洲面色一滞,松开手还回她的试卷,他接信的动作快到几乎算抢,把信胡乱塞回口袋后,说了句“你接着睡吧”,就回最后一排了。摸不着头脑的简年倒是怔了片刻。
信封上写着“简年亲启”,幸好季泊川的字鬼画符一样乱七八糟,她又没留神看。
这一幕自然逃不过李冰茹的眼睛,她不是能沉住气的性子,假借去厕所把简年拖出了教室。
“你和路时洲是不是有情况?”
简年瞥了眼兴奋不已的李冰茹,无奈道:“和路时洲有情况的是佟桦,刚刚他和我讲话的时候口袋里掉出了一封信,粉色的信封……之前佟桦来过,肯定是她给的,路时洲特别紧张那封信。对了,昨天佟桦一打电话,他匆匆忙忙就走了,表情还挺纠结的。他妈妈真要和佟桦的爸爸结婚啦?这是要上演养兄妹间的虐恋情深么。”
“不是吧……路时洲能看上她?又是保送、又是和极品帅哥有情况,怎么好事全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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