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几夜,赟礼给顾曜出的计谋甚妙,打的敌人溃不成军。
顾曜骑在枣红色的战马上,一身银色铠甲闪着冷冰冰的光泽。他与城门上的公孙训四目相对,元容写给他的信被他贴身带着,这是两年来母亲第一次给他写信,短短的十八个字:一十七年风雨浪浇,雨霁云消,而今心事如潮。
顾曜心中清楚,母亲这是希望他能放公孙训一条生路。
“将军,攻城吧。”赟礼提醒他,此刻将士热血沸腾,士气极高,理应一鼓作气。
“再等等。”只要公孙训能自己打开城门,他就可以想尽办法保他一命。
“等不得。”赟礼不赞同,“将军理应趁热打铁。”
顾曜不为所动,他身后的士兵训练有素,虽然不明白为何要立于城墙之下而不强攻,但依旧振臂高呼,声浪震天。
不久,虞山城的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来人是个络腮胡的汉子,“我们老大要你们将军单独入城一叙。”
“呵。”战马上传来粗犷的男音,“尔等瓮中鳖笼中鸟,也配见我们将军,不如就由洒家代咱们将军入城!”
那人似没听到,继续,“将军可否入城一叙。”
“将军不可去。”赟礼拉着缰绳靠近顾曜,“此等匪贼最是狡诈。”
若是将领被虏,这事情可就麻烦了,还不如强攻来的简单容易。
“好。”
“殿下……”
“无需多言。”赟礼刚开口,就被顾曜打断,“我若一个时辰未出,便带兵强攻;我若中计被俘,无需管我,直接屠城。”
屠城这两个字从十七岁的顾曜口中说出,赟礼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顾子期说得对,二殿下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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