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元容脚步未停,却在脑海中把所有的信息都过了一圈,她毕竟在南晋的后宫呆过几年,宫中的手段说起来不过大同小异。
祁媛这胎绝对有问题,不然她躲着都来不及,怎么会把自己置身于这么危险的地方。
还有姜月白,她圆滑跟泥鳅似的,会舍身救人?这点元容打死也不会信。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姜月白知道祁媛肚子有问题,将计就计的演了这么一场戏。
如此一来,只要姜月白躺在床上静观其变就可,生生把被动权转化成了主动权。
这么看来,唯一的劣势,便是靠的及紧又不知为何受到惊吓的曜儿和云裳了。
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元容向着祁媛的梅鸢殿快步行去,顾子期不是个好对付的,他这个表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人还未踏进去,就听见棍棒拍打皮肉的啪啪声,伴随着云裳惨烈的哭喊,“奴婢说的是实话,求陛下开恩。”
元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她站在门口,深深地呼了口气,才鼓足勇气踏进去。
云裳身上的鹅黄早就被鲜血染得变了颜色,周围跪着的,还有梅鸢殿和柔福宫其他在场的几位宫人,她恍惚中看到了元容,眼泪流的更凶了,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夫人救我,不是我。”
“陛下。”元容没回她,只是立在石阶下抬头望向高高在上的顾子期,他迎着光,长眉斜飞,给人的压迫性与日俱增,忍不住想要屈膝跪倒在他面前。
大手一挥,行刑的太监立刻得了命令停手,云裳少了内监们力量的钳制,身子一软,整个人就从椅背上滚了下来,她眼前漆黑一片,周围是扑鼻的血腥味,嘴中不停喃喃。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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