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鼻子,唇,顾子期的力道越来越重,身下人的剧烈的挣扎更挑起了他的征服欲,元容被他吻得呼吸不顺,几乎快要崩溃,她使劲的撑起他的身子,眼泪沿着眼角不停的往下落,声音带了浓浓的哭腔,“我母亲刚病逝。”
他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欺辱她。
“肯说话了?”顾子期微微拉开距离,一手把元容的手手反扣在头顶,一手的食指在她被吻得通红的唇上点着,继而俯身把下巴靠在她脖颈间,转脸含住她的耳珠,轻声道,“容儿似乎还看不清自个的处境,你乖乖听话,莫要妄图惹怒我,嗯?”
“嗯。”身下的人带着小声的啜泣,拼命地点头,这种折辱,羞愧的让她想死,可是她怎么能死呢?她的肚子里还有个安然沉睡的小生命。
身上的重量骤然减轻,元容眼泪还来不及擦,就飞快的起身,她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抱着膝盖把自己缩在马车的一角。
她怕他。
顾子期眼中的犹豫一闪而过,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他随意与元容说了些什么,得到了她带着颤音的回答。
元容愿意开口说话了,可是顾子期心中却越发的烦躁,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在烦些什么。
自从发生过这件事,元容也学乖了,不在处处与顾子期针尖麦芒,甚至会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神色。这件事也让元容彻底看清,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那个男人是没有心的,除了自己他不会心疼任何人。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元容才会挑开车帘,透过缝隙去看外面的广袤无垠,看皎洁的月。
曾经有人对她说过,等到天下太平,就带她去草原上骑马看月亮,他说那里的月又大又美,一伸手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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