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的焦躁,“我讨好他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他的愧疚。”
一分如果不付诸出来,就压抑到死的愧疚。
“只有愧疚,才有纵容。”人总要有个宣泄点,元容盯着手中的水杯,里面投射出她模糊的面孔,这张脸真好用啊,“我可以帮忙给你们制造机会,抓不抓得住,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元容找到了一个平衡点,一个无论别人死活她都能活下去的平衡点。
乐衣猛然抬头,忽然想到了赵衷之前的那封信:都告诉她,然后听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容容一开始是多么单纯的小白兔人设,现在都成小灰兔了~~~
☆、四鼓时分
自那日后,赵涉果然不再踏入永信宫,只是元容的物用依旧循着之前,并未减少,元容也乐得自在,让勺儿抱了只猫儿来养,可惜这猫儿皮的紧,每每都不知又蹿去了哪儿,常常能看到永信宫一众宫人弯着腰四处寻猫,偶会碰到巡逻的侍卫,元容便随意点上几个让他们去寻猫,这么一来二去,侍卫的编排多少被打乱了些,只是碍着元容的面子和偶尔听上一耳朵的传言,也到真没人敢在她面前说些什么。
“一队三十二人,再多我可是无能为力了。”元容怀里的猫被养的白白胖胖,皮毛如正月的大雪,干净的不染一点杂色,她捏捏猫儿的耳朵,怀里的小家伙懒散的喵了声,便又用爪子盖住眼睛睡了过去。
乐衣点头应下,又从怀里掏出了张薄薄的尺素,连同另外一张被剪了若干缺口的布料双手奉到元容面前,“陛下的手谕。”
这是今天下午刚传到她手上的,自从当日她把元容的打算禀上,就一直未收到回信,心里焦急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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