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顾子期在窗外看着她,她在屋里看着顾子期,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许久以后,他似乎觉得无聊,双手一撑,从窗户外蹦了进来。上好的锦缎配上那厚厚的白狐狸皮,腰间挂着一块雕刻精细的瑶佩,种种都标志着他的身份——一个小小的贵公子。
他拍着元容的头对她说:“就你,我不嫌弃你个子矮,陪我玩吧。”
元容发誓,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小公子,虽然当时的她并没见过多少公子。
应阳的街道上,她一身青衣小褂站在顾子期身边,扯着他的锦袍抱怨,说这身小褂是她去下人房偷的,得手后还不小心碰上了老管家,瞬间就吓掉了半条小命。顾子期看着她眯眼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容儿,你这小厮的面容未免也太俊美了吧。”
她当时喜欢看顾子期的笑容,眼睛弯弯的,眉宇之间一片温柔,而她,就溺死在了这片温柔当中。
再后,梦中的她看到了邙山,那个还未及笄的她,她一个人蹲在山脚的松树下偷偷的哭。
睡梦中,元容忽然感觉眼睛有点热热的,她抬手揉了揉眼眶,悬着鲛绡宝罗帐便印入了眼帘,珍珠点缀于帘上,金线滚边绣的牡丹花甚美,风起绡动,一片盛开。
真是没用啊,元容抬手揉了揉僵硬的脖子,碰到了那根红线,顺着红线拉出了那块她带了多年的玉佩,小小一块卧在手心,带着她身体的温热。
元容不知道为何自己还要带着它,或许是不舍得,亦或者是不甘心。她不明白,当年顾子期离开时那么笃定,把最重要的东西都给了她,后来他们怎么就这么成为陌路了呢。
“你也闹够了吧。”顾子期坐在厅内看着平林,整个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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