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在我头顶炸开,绚丽的亮片簌簌地飘落下来,缀在我们的衣服上。我替孙晓洁掸去肩头的亮片时,下面嘘声一片:“诶,现在还没到晚上呢,就这么着急着碰新娘子。你们说,该不该喝?”
“喝!”我被一个不认识的大汉卡着脖子,酒杯就抵在嘴边。这样一杯白酒,硬灌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
我尽力地闭着嘴,可酒液就要往我鼻子里蹿,无奈之下我只得糊弄着,让酒尽量流到衣服上。喝一口,浪费两口。
摇摇晃晃地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宴厅的,我说我肚子疼,先去一下厕所。就连去厕所都有人跟着。
走在走廊上,我好想没出息地哭一场,这就是所谓的婚礼吗?还是因为我没有遵守承诺选择方威,老天爷就要派这一群人来惩罚我。
一群醉汉酒气熏天地走在走廊上的样子,估计能把路过的人给吓坏吧。
我趴在洗手台上,无力地干呕着,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有的只是满嘴的苦味酸味混杂在一起。我捧了把水,洗了洗脸,水珠滚过戒指时停顿了一下,又缩着身子从缝隙中挤了过去。这是孙晓洁给我戴上的戒指。
回宴厅的路上,我无意中看到外面立着的充气拱形门正在雪与风中舞蹈,它被吹得往一边歪,我还看到上面,我和孙晓洁的名字被吹翻了过来。见到此景,我高兴地笑了,并因为酒精的作用,笑得愈加厉害。
这样路过这里的人只知道这里正举办一场婚礼,但不知道谁在宴厅里结婚。
就算方威路过,他也不会知道。
他应该不会知道的吧。
似乎听见有人在后面叫我的名字,一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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