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印象,这也是拜成天八卦的工友们所赐。那个低下头,不敢看我的女生就是厂长的女儿,她叫孙晓洁。
有一天孙晓洁找到我,那时候我正把坏的茧挑出去,她的到来使我吓了一跳。平静下来以后,我微笑着问她:“怎么了?”
我没有发现身边的人都放慢了手头的工作,他们仿佛多长了一只眼睛,专门盯着我和孙晓洁。孙晓洁揽了下她的头发,露出她洁白的颈子。她凑到我身边时,我闻到一阵幽幽的花香。有点像我前女友用过的面霜的味道,又不像。
“你好白。”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之后紧接着又低低地跟了一句:“和别人都不一样。”
她的脸慢慢地涨红,像吸了红墨水的纸,一点一点从脖子根蔓延到脸颊。一双漂亮的杏眼里,眼珠子轱辘辘地滚着。她用手背贴了贴滚烫的脸颊,眼神有些飘忽,又不知所措地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她:“所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又一次低下头,从我身边走开了,带着些许仓皇。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恍惚了一下。因为我好像看到了从前的自己,那个午后,木板屋,我,方威,还有那蔷薇色的器官。
“这么明显你还看不出来吗?”一个工友拱了拱我的肩膀,“她对你有意思。你要做厂长的女婿了!”
“别胡说。”我打断他的话。
“怎么的?已经有女人了?”工友嬉笑道。
我心里一紧,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