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声。
方威似乎为他们的喘叫声所感染,没摸几下就湿透了。我想插进去的时候,他握住我的性器,停下我的动作,问道:“那个女孩是谁?”
“前女友。”我老实作答。
“你还交了几个?”
“没了,除了这个真的没了。”我恳求着说,“我最近也没和她干过什么事,真的,分手也是她提的。”
方威放下手,让我插进去,他没怎么叫,仰起头靠在假山上时,说了一句:“是你对她不好。”
闹了一个下午,我也有些气恼,语气不是很好:“那你教教我,我该怎么把心拆成两半,同时分给你和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说完这句,方威不再说话,一径承受我粗鲁的抽插。
这次性爱并不愉快。有了前车之鉴,我在快射的时候拔了出来,也不管方威有没有爽到,自己套弄几下就射在了地上。整理好衣服以后,我带着方威走到公园的亭子里。路上没有说什么话,方威也不想讲,拎着袋子,沉默着。
亭子的木柱上七七八八地刻满了名字。我捡起一块比较尖锐的石头,毫不犹豫地往柱子上刻:刘诚永远爱方威。
“这样证明够吗?”
“别人一看就会知道是两个男人。”方威的语调平平,可听出一丝欣喜。只要那一点欣喜就够了,我知道他还是那样的爱着我。这时我才后悔起刚才的气话,还有粗鲁的动作。我握着他的手,说道:“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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