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略微粗糙了些,但也更温暖。
里面有个生命,正像我睡眠时的状态一样,无意识地漂浮在羊水里。我说它会很像我,方威问我为什么。我把下巴压在方威的头顶,握住他的手,贴在我的胸膛上,感受我心脏的震动。我的声音低得像白天睡浅了的梦,我说:“刚刚它告诉我的。它还说,它很爱你。”
木屋【有H】
不知道是谁先吻上谁的,我和方威抚摸着彼此,深吻起来。手指刮过他柔软的胸前,乳头因为挑逗而挺立,我搓揉着方威的乳头,另一只手套弄着他下身已经勃起的鸡巴。脸颊贴过他的脸,粗糙且凸起的痂提醒了我,我撤开一点身子,问道:“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不重要。”
他回避的态度让我有些生气,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方威勾起了身子,腰绷得像一张弓。我把头靠在方威肩头,用力地咬了他一口。咬到的地方渗出血来,铁锈般的味道在我嘴里扩散开来。也许方威的血肉真是金属铸成的,连痛都不懂,他闷哼了一声,却没推开我的头。
“什么叫不重要?”我摸过方威肩头那挂着唾液、血液,湿淋淋的新鲜伤口,说,“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你的伤到底是为什么来的?你的伤有因为这样来的吗?他们这样对过你吗?”
“打架。”方威只讲了两个字就收了声,怕我没理解,又补充道,“他们骂我。”
“为什么?”我不解道。
方威抓住我的手,移到他的小腹上:“因为这个。”
小腹伴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怀孕使他的体温偏高,连鼻息都热乎乎的,像冬天待在屋子里,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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