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是不听呢?我借来板车就好送你去医院了。”我爹气得揪我耳朵,我就吵嚷着说肚子疼。一说疼,娘又软和了下来,劝我爹。
我有些哽咽,说:“如果爹你没有借来板车呢?没有他,也许我就死了……”
爹给了我一巴掌,声音很响,门口都能听见。我的头被打偏过去,眼泪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娘马上制止了我爹,又问我疼不疼。
“你怎么可以这么和你爹说话……”娘哭了,“他是对你做了什么吗,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啊。”
爹出门抽了根烟,我看见了方威拘谨地坐在走廊的蓝色塑料椅上,爹似乎在和他讲话。娘也被招呼了过去。
谈话的内容过了很久我才又从娘的口中得知。他们先不客气地对方威表示了感谢,之后就对他说别再纠缠我了。
他发紫的嘴唇颤抖着,一夜没睡好的脸上挂着两道深深的黑眼圈,他辩解道:“我没纠缠他。”
“那你们一天到晚在做什么?”爹没好气地对他说,“总之,不要对我们家动什么歪心思。”
还是娘的语气好些,不过她的话比爹的还刺人一万倍。只见她对交叉着双手坐立不安的方威说:“你是个好孩子,我替刘诚谢谢你的好心,但以后别和他见面了——这也是他的意思。”
“真是他的意思……吗?”方威看着紧闭的房门,此刻的我躺在里面,正默默祈祷爹娘不要太为难方威。
娘用力地点了点头:“是他的意思。”
要说笨,还是方威笨。遇上我,平日里的倔脾气都丢了。没有进屋问我到底有没有说过这话,站起身,把医生嘱咐给他的事项,背诵般流利地转述给我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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