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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驯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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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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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了,取而代之的是这股亲切温暖的味道。我闭上眼睛,任担架被推向手术室。
    手术很成功,至少医生是这么说的。他嘱咐我不要乱动,又问方威和我是什么关系,方威支支吾吾地回答是兄弟。医生拍了拍方威结实的肩膀,和他说:“照顾好你弟弟,这几天不要给他吃太硬的食物,太油的也不要,吃点流食——也就是粥之类的。”
    方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送医生走后,他陪着我一起数点滴。我说:“这东西没完没了地,滴完还有,滴完还有,简直没有尽头。”
    “别着急,总会滴完的。”方威的大手盖在我没有插针头的左手上,温暖干燥的感觉从我手背传来,我仿佛陷入发酵面包一般疏松柔软的结构中,太舒服了,我不想脱离,只想让时间也和方威的手掌一样,牢牢的。如果他想握紧,我就会落在他手里。
    小腹上的纱布跟着我的呼吸起伏,仿佛它也会呼吸似的。方威的脸颊贴在我的左手边,他太累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我顺下眼睛,看着月光在他身上移走,食指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心跳个不停。他是我的,我念着,又回忆起那些个在山坡上做爱的日日夜夜。
    一股热流传到我的小腹,没有任何挑逗,没有任何前戏,我对着方威勃起了。爱情用这样粗鲁原始的方式,为我展现它的面貌。挪不了身子,只好把手挂下去,摸到方威厚实的手,再尝试着抓上来。
    他睡觉时仿佛连力气也一同睡去,我没费太大劲儿就把他的手抓上来。这间病房里就我一个病人,我壮着胆子把方威的手盖到我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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