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望着我。他动动脚趾,说:“不合适。”我把我脚上这双新布鞋脱给他,狠狠地替他套上。不知道是出于同情还是某种不可名状的感情,那时的我下定决心,就算我再挨我娘十次打,也不想看到他那双赤裸的脚上被石子划出的、鲜血淋漓的伤口。
我告诉他,他要是不穿,我见他一次就把我的鞋脱给他一次。他望着我,好像在解一道难题。我挨着他坐下,他的身上没有刺鼻的汗酸味,只有肌肤与阳光混合着的味道,是一种比皮革淡些的气味。
“你想和他们玩吗?”我对着下面那群嬉笑着的孩子抬抬下巴。
“不想。”
“那你想和我玩吗?”
“不想……”他低声地说,语气有点像在撒娇,我的心被它用力地捏了一下,饱满酸胀的感觉充斥着我整个胸膛。
一个邪恶的想法在我头脑里诞生,我说:“我来教你写字吧?你会写字吗?”
他摇摇头,捡起一旁的树枝:“我只会写我的名字。”他在一旁的沙地上利落地写下“方威”两个大字。
我问他,你想上学吗?他点点头又摇摇头,神情里的落寞,使我仿佛在看一只断了翅膀的蝉拼命想往树上飞回去。
我说了出下面的一番话,回忆起来,那时的我完全是在对他的无知进行掠夺。我说:“我来教你吧,作为回报,你让我碰碰你的身体,不算过分的要求吧?”
我又以“投我以桃,报之以李”等课本上诸多我也不太明白的道理,对方威进行催眠似的劝说。
出于对知识的渴望,或者对即将到来的陪伴的期待,他缓慢而又沉重地点了点头,于是我和他约好,每个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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