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比我整整高出一个头来。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下,像一头被天敌发现了的瑟瑟发抖的幼兽。但我弯腰捡起一旁的石子,往他脸上扔去。他没有回避,额头硬生生被石子砸出了一个红印。
这可激怒了他。他的臂膀上,青紫色的静脉虬曲着隆起。我害怕了,却也不甘示弱。道歉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更是不可能的。
我着粗气,肩膀耸动着。他就看我在他前面又叫又跳,我骂他是“畜生”他不为所动,我又说他“是不是没爹没娘”,他还是杵在我面前不动。只有当我说出“逼”这个字的时候,他庞大的身躯才颤动了一下,脸失了血色。
他开口,讲了我们之间他的那部分的第一句话。他用他粗重浑厚的嗓音对我说道:“滚。”
这个字的威力,我现在还记着,当时差点吓尿裤子了,还以为他真要打我。
我马上夹起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回到家里,我平复了下呼吸后,又忖起张梅梅的话。说这人是怪物吧……除了这高大的块头和不合群的性格以外,真没看出别的地方有什么怪的。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他那张脸上啥也不差,甚至还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