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纪,他不该这么高调,更应该低调经营几年。但既然选择了高调,那就一直高调下去吧。
谢瑾华没有问折子的具体内容,半坐了起来,道:“我帮你研墨。”
柯祺摇了摇头,帮谢瑾华重新把被子盖好,说:“你睡吧。别忘了,你明天还要继续为大哥祈福。要是你体力支撑不住忽然倒下了,祈福一事该怎么办?就算是为了大哥吧,你必须强迫自己睡了。”
谢瑾华如今最看重祈福一事,听柯祺这么说,自然是恨不得拿块石头把自己拍晕过去。
晕过去和睡过去,其实也差不多。
柯祺披了件衣服去书房。夫夫俩早已经习惯睡觉时身边不留人伺候,但谢瑾华到底是侯门子,身边不留人也就算了,外间不可能不留人。厉桑见柯祺起来了,动作利索地点了灯,又给柯祺热了茶。
柯祺却一口都没顾上喝。他忙着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写到纸上。
厉桑不会知道,其实柯祺背负着很大的心理压力。一个个不够成熟的念头写在纸上,又一条条划掉,然后重新换上更成熟的方案。柯祺的脑子高速地运转着,他的思维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清晰。
压力即是动力啊!
等到天边绽开一线天光,柯祺的折子也写好了。墨迹干了后,柯祺合上折子,用手摩挲着折子丝绸质地的封皮。因心中有事而一夜未眠,他眼下青灰,整个人瞧上去分外疲惫,但他的眼神却很亮。
在这一刻,柯祺心里的想法和谢纯英心里的想法是一样的。
针对谢瑾华的身世疑点,要么就把他严严实实地藏起来,那么就为他挡掉所有的风刀霜剑。
藏已经是藏不住的了。柯祺希望谢瑾华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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