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因为入宫前需要搜身,柯祺就没有让谢瑾华戴那种尖锐的簪子,而是用上了边角处特意磨圆了的檀木簪,免得搜身的侍卫觉得簪子可以当凶器,从而给他拔了。但真的搜身时,侍卫们其实并没有严格到这份上。
也就是说,连着两次的檀木簪都是因为柯祺心细啊,真不是因为谢瑾华自己喜欢!
不,说喜欢还是喜欢的,毕竟那簪子是由柯祺帮他插好的。
探花郎笑语盈盈,谢瑾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眼神下意识落在了探花的发髻上。
还好,探花戴的是玉冠和玉簪。
谢瑾华不知道为何松了一口气。
探花注意到了谢瑾华的眼神,很是坦白地说:“说来不怕文贤兄笑话。文贤兄前两次戴的簪子都作了修竹样式,我这玉簪是从家父那里新讨来的,也是修竹的样式。”探花也跟风,只是跟得另辟蹊径。
除了保持微笑,谢瑾华还能做什么呢。
和探花郎聊天其实很有意思。探花这个年纪,早已娶妻了,膝下已有一子一女。话题不知道怎么就转到了小儿的教育问题上去,谢瑾华很是认真地点着头说:“基础一定要打好,这一点非常重要。”
探花见谢瑾华小小年纪,却没想到他还会教孩子,不免有些惊异。
谢瑾华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补救道:“家中子侄已经到了要启蒙的时候。”其实月饼还差几个月才需要启蒙的。谢瑾华的教育经验都是从柯祺这个学生那里得来的。别人教子,他教夫啊!
探花很是理解地点了点头。
很快就到了吉时,负责开宴的是本届的主考官。给皇上预留的那个位置还空在那里。事实上,虽说明光宴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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