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把于志提起来, 却能够推着于志往马车走去。他的力气真大啊。
谢瑾华的精神也不太好。他和柯祺一起向于家人道别,立刻上了谢府的马车。
“怎么了?这回考试这么累?题目很难吗?”柯祺问。
谢瑾华摇了摇头:“只是没睡好而已……我隔壁那位考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压力太大,昨天半夜忽然哭了起来,哭得非常凄厉,都把自己哭晕过去了。我从睡梦中被吓醒,后来就一直睡得不太好。”
柯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瑾华叹了口气,非常自觉地缩到了柯祺的怀里,说:“回家的路不长不短,我打个盹儿。”他抱住了柯祺的一条手臂。柯祺调整了一下姿势,好叫谢瑾华能睡得更舒服。两个人在这方面默契十足。
谢瑾华眼睛闭上还没一小会儿,忽然又睁开了眼睛。
“这么睡不舒服?再换个姿势?”柯祺贴心地问。
谢瑾华没理会柯祺的问话,整个人坐了起来。但他还继续抱着柯祺的那条手臂。他伸手去柯祺袖子上的暗袋里掏了掏,掏出一枚瞧着很陌生的荷包,狐疑地问:“我说什么硌着我了……这哪来的?”
前一秒还困得马上就要睡过去的人这一刻非常精神,若柯祺不给个合理的说法,他就不会罢休。
柯祺无比坦荡地把荷包的来历说了。这是冯良给谢三的。
谢瑾华“哦”了一声,瞪圆的眼睛又渐渐眯了起来,刚刚聚起来的那一点点精神气立刻散了。他把荷包胡乱地塞回去,重新将自己团进了柯祺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放任自己陷入了不清醒中。
柯祺抽了抽嘴角。
马车不急不缓地行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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