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写四首经义。所谓的经义,就是后世人常说的八股文。这其中,谢瑾华的强项是作诗。总之,考试很顺利。
柯祺把两首诗品了又品。作为一个优秀的吹,如果谢瑾华的诗作辞藻华丽,那他就会夸是妙笔生花,叫人读来酣畅淋漓。如果谢瑾华的诗作较为朴素,那就是朴实无华,字字句句都带着真情实感。
总之,无有不好。
柯祺觉得他这种行为不能叫吹。实话实说能算是吹吗?
谢瑾华留在家里过了中秋。
中秋节正好是月饼的周岁。在侯爷的示意下,中秋团圆饭就和小家伙的抓周宴合并了。
谢二挺满意这样的安排的。
既然是吃团圆饭,自然是直系亲属的小规模团聚,没必要宴请其他人,于是月饼的抓周宴就有些低调。与此同时,正因为吃的是团圆饭,抓周宴不大办就有了理由,没人敢因此说侯府轻视了月饼。
在孩子抓周前,亲人们都要往准备好的抓周物品中再添一两样吉物。
柯祺和谢瑾华夫夫一体,他们一起往红绸上放了一组精致的文房四宝的小模型,是用玉雕的。这添物既显出了他们对月饼的美好祝福,因为用了上好的玉石也不觉寒碜,可以说是里子面子都有了。
侯爷添了印章,张氏添了随身玉佩,谢纯英添了儒释道三教经书,谢纯杰添了组刀枪剑戟模型。
月饼趴在红绸上傻乐。
月饼被庄氏教得很好,虽然还是个小不点,但一点都不怯场。一岁的孩子还不怎么会说话,但月饼见人就会笑,看着可讨喜了。柯祺原本对这种据说破坏力极强的幼小生物无感,但他很喜欢月饼。
柯祺目不转睛地盯着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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