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看在了谢纯英的面子上。但他们师徒已经相处了快两年, 就算季达在很多时候都显得不冷不热,柯祺却知道季达是真的很用心地在教导自己。
柯祺这个人,谁对他好一分,他肯定要回一分。
“你这想法不错。先生有真才实学, 用了别号,就不会暴露他的真实身份。我们仔细引导下舆论, 还能叫世人把先生当作是不重虚名的隐士。”谢瑾华高兴地说, “如此,先生的才华就不会被埋没了。”
夫夫俩虽不知道季达的具体来历,但他们隐隐能够猜到,季达本该有个煊赫的家族, 而这个家族却在燕末安初时分崩离析了。像季达这样的人, 是开瑞帝得位不正的证据。所以只要开瑞帝还在皇位上坐着,他就绝对没有出头的机会。就算前几年开瑞帝大赦天下时, 季达趁机把自己的身份洗白过,但他安心当个小老百姓还行,若他想要有所作为, 一旦被人注意到他的身份存在异常,他就危险了。
不过,季达也不是彻底没有了出头之日。
在开瑞帝执政时期,他确实绝无可能冒头了;一旦开瑞帝死了,皇位换他儿子来坐了,若是新皇欣赏季达的才华,他的家族就很有可能平反。政治这东西就是这样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柯祺想了想,说:“若是先生用别号先靠着报纸有了名气,日后……换了天地时,他未必不能入朝为官。不过,这是往好了想。我们也得往坏了想。总而言之,这个事情还是要先生自己拿主意的吧。”
“对了,先生默了那么多族书给你,你还没猜出他的身份来?”谢瑾华问。
族书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家族中的长辈给小辈们写的信,或提点,或训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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