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刘亚去打了酒来,喝了两杯就醉了。他心里真是高兴啊。
刘谷如今在柯祺的帮衬下做些小买卖,虽不会大富大贵,但这样的日子已是他从前不敢想的了。
喝醉酒的刘谷抱着阿黄汪唠嗑:“儿啊,你日后要好好听你表哥的啊!你表哥叫你往东,就不许往西了。儿啊,莫要给你表哥惹麻烦,叫他能安安心心念书。念书好啊,念书好。儿啊,这大热天的,你咋穿了一身毛呢?咱家哪有皮毛,别是你表哥拿回来的吧?这败家玩意,就不能等到冬天再穿吗?”
真儿子刘亚很同情被酒气熏到了的“败家玩意儿”。他爹平时不爱说话,喝醉酒话就多了。
柯祺揉了揉阿黄的头,开着玩笑说:“舅啊,这是我儿砸。”
“胡说,是你表弟!”刘谷嫌弃地放开了狗儿子,“快去把毛脱了,别被汗弄脏了。”
阿黄开心地舔了舔刘谷的手。
柯祺觉得阿黄怎么看怎么可爱,恨不得能把它抱去问草园里养起来。只可惜阿黄要看家啊。
很快就到了柯祺和谢瑾华去秋林书院念书的日子,那一日正是云淡风轻的好天气。书院有规定,不管学生是什么身份,进书院后都不许带小厮。厉阳舍不得自家少爷,而他家少爷舍不得大猫阿黄。
忠心耿耿的厉阳在每月总有那么三十天觉得人不如猫。
季达不甘不愿地接手了忆仙楼的事。说是不甘不愿,但如果他真的不愿意,那么他总有千百种方法拒绝。这位大侄子还不知道自己侄子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于是心中隐隐有那么一点点恨铁不成钢。
在季达看来,他都教了柯祺好些日子了,柯祺怎么还能这么容易地相信别人呢?怎么还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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