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心。据说,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插入,所以……柯祺赶紧把自己脑海中出现的画面全部按了下去。
“窝草是何意?”谢瑾华问。
继性启蒙教育失败后,竟又教会孩子说脏话了,柯祺越发觉得对不起谢家大哥。他摸了摸鼻子,说:“咳咳……是异族之内的一句土话,意思是棒棒的。你平时最好别这么说,因为一般人听不懂。”
“我还以为是窝边草的意思。那我以后只在你面前说?”谢瑾华问。
“最好也少说吧。”柯祺觉得自己不能再带坏小孩子了。
谢瑾华自觉明白了柯祺的意思。“棒棒的”这种词肯定是用于表扬的。若是谢瑾华总是这么说,柯祺一定会特别不好意思,所以才会让谢瑾华尽量少说。但又有哪个孩子是真的不喜欢被表扬的呢?柯祺肯定是口是心非了。谢瑾华身为大人,当然要满足自家少爷的心理需求,道:“你真的很窝草哦!”
“……”柯祺觉得一块无形的石头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脚趾头上。我确实很卧槽了!
谢瑾华拿过伪《论语》,说:“你刚刚从季达先生那里又拿了些什么书回来?现在要看吗?”
“我去看书,你呢?”
“我就在书房的榻子上小睡一回儿。忽然觉得有些困了。”谢瑾华说。当然,他可以在睡前再看看柳安居士的诗作。这本伪《论语》后面还有二十几页的内容,不知道是不是每一页上都写了一首诗。
“一起睡吧,我也有些困了。”柯祺赶紧说。
有了柯祺陪着,谢瑾华就把伪《论语》放在了一边。榻子比床小了很多。午间小憩一般只用两刻钟,谢瑾华就没有脱衣服,只是用毯子盖在身上。既然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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