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狯岳就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削掉了一块。甚至那冰冷的刀锋还在自己的耳边,寒冷直冲心底。
狯岳从没有像这次那样感觉到死亡离自己那么近,耳边的刀锐利无比,他根本不敢动弹,血的湿润从脸颊滑下。
艰难的移动眼球,狯岳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银发少年,他那双红色的瞳孔如同地狱的修罗,凉薄的视线让他的心底再次一颤。
那是怎样的视线?
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简直…就像是杀人的机器。
“抱歉,我的剑是杀人的兵器。”收回手中的雷神之刃,扉间丝毫没有道歉意思的话传入了他的耳中。
狯岳死死的看着扉间那随意的收剑模样,对方是真的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想到这,狯岳的眼睛就红了起来,咬着后牙槽,死死的瞪着扉间。
这个人!这个人!
狯岳握紧了手里的日轮刀,趁着扉间转身离开的瞬间,拔刀直冲他的后背。
这么嚣张?
呵,一个连呼吸都没有掌握的废物,哪里能比得上自己。
狯岳死死的盯着眼前人的背影,可一个晃眼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腹部的剧痛就像针扎一样,让他的胃都搅在了一起。
脑子还浑浑噩噩的,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狯岳压下翻涌上来的呕吐感,头刚抬起来,就看到了从空中掉下来插到自己面前的日轮刀。
刀刃直直的插在他面前的土地上,甚至还又削掉了他的几根头发。
狯岳心底的不耐越发翻腾,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