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接着就象是被快刀给斩断了那样,有气无力地垂了下去。打火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又来了……”他绝望地叹了一声。
江日晖拾起打火机帮他点上,问,“通过治疗还能挽回吗?”
“晚了,用医生的话说是病入膏肓,只等油尽灯枯了。”高兴沮丧地咬着烟嘴。
“啊!?”江日晖吃惊地张着嘴。
门铃突然响了。高兴抬头看看了挂钟,起身去开门,“我约的人来了。”
江日晖跟着站起来。门口站着一个打扮得像是农民工的中年男人,腋下挟着一个肮脏的编织袋。
“把这些东西拿走。”高兴指了指门边的一个纸箱子,里面装满了喝光的啤酒罐。紧挨着纸箱子的旁边还有一摞打包成捆的废报纸,看上去应该攥了好几个月的了。
江日晖随便瞄了一眼,全是贝城晚报。
“我打算退掉房子了,所以要把这些东西处理掉。”高兴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因此解释。
“怎么不住了呢?”江日晖问,但心里马上意识到,或许是因为这里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回忆。
“我打算回老家了。”高兴说。592
从高兴家里出来之后,江日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车上对着那个窗户发了一会儿呆。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直觉告诉他高兴没有在病情上撒谎,因为这种情况只要去医院里调查一下资料便可知道真假。没有人会给自己投毒,所以高兴对缪薇由爱生恨是完全有可能的。也就是说他的确失去了杀害胥海峰的动机。况且他刚才亲眼目睹了高兴发病时的样子,看上去不象是装出来的。那天晚上的车祸有可能真的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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