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没水了只有啤酒,行吗?”高兴从厨房里探出身子,举着一个易拉罐晃了晃。
“不用了,我还得开车。”
“哦。”高兴也不勉强,径自把那罐啤酒打开,趿拉着拖鞋走到旁边坐下。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大大地灌下一口之后,他扭过头问。
江日晖注意到他额头有一块暗红色的疤,应该是这起车祸的杰作。
“你的伤没事了吧?”江日晖放下遗像问道。
“没事了。”
“真是很幸运啊,那辆出租车都快废了,而作为驾驶员的你只不过受了点轻伤。”
“是啊,莫非人倒霉时连老天爷都嫌弃……我巴不得就这么去了呢。”高兴自嘲地说,“怎么,你不会是特意来探病的吧?”
“你说对了,还真是这样。”江日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高兴疑惑地看着他。
“听说发生车祸的原因还是因为你的腿,是这样吗?”
“嗯,腿部突然失灵,跟上次一样。”
“去医院查过了吗?到底是什么问题?”
“查过了,说是精神压力所致。”高兴摇摇头,又灌下一口酒。他的表情显示出不想就此谈下去的意思。但江日晖并不打算就此住手,他一语双关地说:“难道你不觉得吗,其实你真的应该感谢这条腿。”
“啊?”高兴不解地扬起眉毛。
“正是因为这条腿造成了四方路的拥堵,所以把你的仇人胥海峰也许是你的假想敌吧,送进了庙街那条绝路。”
高兴吃惊地看着江日晖,问:“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你心里应该明白。”
“你的意思是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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