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解释道,“我不知道……会这样……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些……我只想我们一家人……能过得好好的……父亲、母亲、祯哥儿和我……我们一家人……”
等祯哥儿玩累了回来休息的时候,蕙姐儿已经收敛好了自己的情绪,只是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叫祯哥儿察觉到了,关切的问她,“阿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蕙姐儿摇摇头,“阿姐没事,只是眼里进了沙。”
祯哥儿还小,暂时还不会考虑屋里为什么会有沙这个问题。蕙姐儿说了,他便信了,绞尽脑汁想了一番话来安慰蕙姐儿,倒是把她给逗笑了。
祯哥儿虽然得了玩具,但还是每日都会来沈姝院子里,早上抱着来,晚上又抱着回去,听伺候的下人说,就连夜里睡觉的时候也都是抱着的,宝贝得不得了。倒是蕙姐儿,那之后就不怎么来沈姝这边了,即便来了,也只是例行请安,脸上也没了笑容。
沈姝觉得蕙姐儿这情况,只有等什么时候想通了,也就算过去了。只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想到,而这个问题谁也帮不了她。
谢长宁又去了周姨娘那边,白日里在那边用膳,夜里就宿在那边。
沈姝的东院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趁着天气好的时候,她让丫鬟把里间与侧间两张床上的铺盖被褥都拆下来换洗了,闲暇之余就坐在树下打棋谱,偶尔叫了祯哥儿来下五子棋,权当是解闷。
日子就这般悠闲的过了大半旬。
到了三月底的时候,江南一贯的好气候忽然之间就变了脸,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狂风刮得屋后那片竹林摇摆着几乎快贴上地面了,花园里的草木倒的倒,折的折,墙角那几棵桃树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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