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轻擦拭鼻血,“即便是趟鼻血了都如此……”
赶来救她的晨曦真君神识匆匆一扫阁楼,发现自己小徒弟衣衫不整,略一怔,随即把神识收回。
恰在此时长孙剑刚好也在下属的带领下也来到了。
晨曦心念一动,传音让长孙剑先进去。
长孙剑收起脸上的散漫,对晨曦行了礼方踱步进阁楼。
这外间传来脚步声,江若水还陶醉于自己的容颜。
“噗——”镜子被飙溅血花污染,长孙剑有意恐吓江若水,却发现此时的江若水不仅没受到惊吓,反倒用那透明的手袖反复擦镜子上的血迹。
长孙剑剑眉一扬,遵从晨曦真君的吩咐,从储物戒里拿出自己的一件宽大的道袍披在江若水肩上。
若是以往,江若水有幸披上自己的道袍,这会肯定已经不胜娇羞,故作娇态了。
而这次却不一样,江若水居然自顾自对着一面冷冰冰的镜子拋眉眼???
长孙剑嗤笑一声,终是得了江若水的注意。
江若水回头看着眼前这位背着巨剑的英俊少年,此少年正用十分鄙夷的眼光看着她,以表达他对她的嫌弃。
此少年剑眉星目,英姿飒爽,只可惜面目表情一举一动无不写满了傻缺二字。
真是怪哉,江若水曾经那么心水长孙剑,现今,居然觉得越看他越发觉得丑陋。
江若水看了一眼便不再看,回头继欣赏着镜子里的自己。
“是晨曦真君命我先来照应你”男子用拖拽的语气应付式地说话,再看他未言明的语义,此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