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颜急道:“我怎么曲解你了?你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段明过一阵呵呵笑,忽然低声道:“我……我就不能是想你了?”
乔颜:“……”
那头朝天又是一阵咿呀,他哄了哄,咕哝一声:“你妈妈真是讨厌。”
就把电话挂了。
乔颜抓着手机倒是愣了好一会儿,直到一边助理提醒她待会还有一场,她这才回过神来,抓起一边的剧本复习研读。
白纸黑字却如飞散的蚊蝇,怎么都进不到眼睛里来。
下午候场的时候,乔颜在最近的一家酒店里开`房午休,大厅里正好遇见多日不见的江流萤。上回见面还是朝天出生,一对朋友在医院重聚。
乔颜很难形容这小半年来江流萤的状态,想劝慰她好男人多得是,她每每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人最重要就是对自己好,她很享受自己的生活。
真以为她没事吧,她又总在谈话的间隙走神,时不时地就去按开手机查看是否有信息到达,然后戴上或或喜或忧的面具配合约会的主题。
乔颜心底里实在看不起孔松,追求的时候总是随叫随到,得到手了就开始挑三拣四。没有谁的过去是一片空白,如果真的无法接受,那直截了当的拒绝也好。
可他偏不,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吊人胃口,大张旗鼓的来,蹑手蹑脚的走,最该知道的江流萤反而成了最后知道的那个人。
她怎么也忘不了江流萤听段明过说孔松飞去南非逍遥时的表情,她那眼里明亮的光彩一下就暗淡下来,嘴角却还要维持着无所谓的笑容。
“哦,那里啊,是个很好的地方呢。”江流萤目光直直地看着手头的一杯果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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