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在这里等我的同事,你们先去医院吧。”左鸢说:“我们陪你等。”纪天舟说:“真不用。”奚何初笑笑说:“那我们先走了,有需要再联系我们。”
纪天舟说:“今天的事,感谢你们的配合。”左鸢说:“我应该做的。别忘记啦,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第一手消息哦。”纪天舟说:“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忘记。”
左鸢笑眯眯的,忽又后知后觉,想到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对了,你怎么来了?”纪天舟说:“收到你的微信,我不放心。”
这两人不仅说个不停,还有点眉目传情的味道。奚何初笑笑说:“纪警官,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奚何初,在光华大学教书。”
好好的,为什么自报家门。这是在下战书吗?他没兴趣应战。只是强敌当前,他也不会示弱。纪天舟说:“我叫纪天舟,在钱家汇分局做警察。”
奚何初和纪天舟同时伸手,握紧对方的手,使劲摇两下。
这又不是什么正式场合的会晤,隆重如斯是要干什么?左鸢觉得两人都是神经病。
性别之间的差距,约等于泰山与北海之间的差距。所以,左鸢女士对两位男士的举动,反应迟钝,也不足为怪。
出了门,左鸢一直摸自己的脖子。奚何初说:“不舒服吗?”左鸢说:“好像木乃伊。”奚何初说:“那得把你全身包起来才行。”左鸢说:“你咒我!”奚何初说:“做记者做成你这样,真叫人钦佩。你啊,永远不知道安全第一,工作第二。”
按照惯例,接下来,奚何初要对她进行没完没了的重大安全责任事故教育。所以不等他继续说,左鸢忙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