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大学老师的奚初只能用拖把砸门, 砸得碎玻璃遍地开花。
几乎同一瞬间,贾春然条件反射地抓住左鸢,将剔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贾春然看清来人。“是你啊,呵呵,谢谢你。要不是你那天出现,我还不知道这小姑娘没安好心呢!”奚何初手拿拖把对准贾春然说:“我警告你,你别乱来!”贾春然呵斥说:“你别动!我不在乎多杀一个!”
左鸢昂着头,斜着眼睛盯着那把刀,艰难地说:“姐,你冷静点,你答应我要自首的。”贾春然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骗子。”左鸢说:“我没骗你,他真是我前男友。”
贾春然说:“少废话!我管你什么前男友后男友。从第一天到超市上班,你就在骗我。自首?自首你把他弄来干什么?我不会再相信你!”
贾春然将左鸢从厨房挟持到客厅,面朝奚何初和大门,背朝阳台。“我早就不想活了,今天有你们陪葬,我值。”
左鸢说:“姐,我们死了不要紧。可你还有两个孩子呢!他们不能失去妈妈!”奚何初说:“贾春然,除了自首,你没有其他选择。”
贾春然的手一紧,左鸢的脖子立马渗血。左鸢倒抽好几口冷气,嗖嗖的。“姐,我总算帮过你!”贾春然说:“闭嘴!你是为了查案子!”
奚何初见左鸢受伤,心中焦急。“贾春然,你到底想怎样?要不你先放了她,我来做你的人质。一切好商量。”“我到底想怎样?我也不知道。”奚何初的话触动贾春然,她有点神思恍惚。
奚何初看见阳台翻进来一个人,是那个警察。他在警察局和春熙湖畔的停车场都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