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袖扣腕表一个不少,头发估计至少擦了三两非转基因葵花籽油,苍蝇在上面行走都需要拄拐杖。自称姓赵,投资公司中层领导,未婚。在某商会的活动中,认识魏威和他的经纪人。
纪天舟问:“经纪人叫什么。”赵投资反问:“他们这种出来混的,会用真名吗?”杨凌晖说:“那至少也得有个假名吧。”赵投资说:“大家都叫他老金。”
纪天舟和杨凌晖交换眼神。赵投资又说:“我不怕你们公开我的视频,大不了换个城市生活,或者出国也行。我没犯罪,我没什么抬不起头的。”
杨凌晖腹诽,你不怕?你不怕你今天到这里来干嘛?嚣张!
杨凌晖问:“魏威有没有勒索过你。”赵投资一愣,眼底闪过惊慌,继而又满不在乎地说:“什么勒索不勒索的,很久以前的事了。人和人之间,不就是生意嘛。我花二十万买视频,保护我的隐私。我觉得值,我光明磊落。但是他说他没备份的,小人,不诚信!”
常年走夜路,总能见到鬼。审讯室里死撑的多的是,但像这样撑出优越感的,还真不多。
办公室里,杨凌晖说:“综合目前的情况来看。魏威,男性卖/淫,偷拍视频后威胁嫖/娼者,勒索巨额钱财,导致被杀害。”
纪天舟想到那位马律师,说:“杀人凶手也可能并未出现在视频里。”杨凌晖说:“那更麻烦。”纪天舟说:“还是先去会一会老金吧。”
盛美的前台小姑娘已经认识纪天舟和杨凌晖了,见他们俩来,抓起电话就要打给徐图之。杨凌晖忙阻拦说:“我们今天来是找老金的。老金在吗?”小姑娘眨着眼睛问:“我们这里有两个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