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洗水果,所以彼此之间挖出对方穿开裆裤那年的丑事。最终的结论是,反正我不洗,谁吃谁洗。谁洗,就顺带帮我洗。
左鸢觉得这两人比自己更无聊,她看不起他们。而且她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于是去卧室写稿子。标题是她在纪天舟的车上构思好的。“长风新村谋杀案,死者的亲密友人竟是他”。
是不是有点惊悚?她不会写得太详细的,但标题党还是要做的。
有人按门铃。丁小可和左鸣躺在沙发上,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左鸢。左鸢开门,来人竟是纪天舟。是不是有点惊悚
“药油。”他拿着一瓶棕褐色的不明液体,在她眼前晃了晃。“啊?我已经擦过了。”她脱口而出。
“你刚才擦的那药油不管用,过期的。”丁小可居然舍得离开她的沙发,“学长,还记得我吗,我是丁小可。”“丁小可?”纪天舟的表情,明明白白地表现出他的心理活动。不记得。你谁啊?我应该认识你吗?
丁小可张开双臂,扑腾两下,活像不会游泳的人掉进水里。“中学话剧团,莎士比亚《暴风雨》,你演王子,我演可爱的水仙女甲。”也可能是乙丙丁吧。
纪天舟似乎真的想起来了,他恍然大悟地说:“你是初中部的。”丁小可被肯定,难掩兴奋之情。“对对对,就是我,学长记性真好!快进来坐。”“不了,我还有事。”纪天舟将药油递给丁小可。“常来啊。”丁小可殷勤地像卖保险的。
左鸢关门。全程暗中观察的左鸣说:“有问题。”左鸢问:“有什么问题?”左鸣问:“这人谁啊?丁小可,你不会要追他吧!”丁小可说:“切,我追你,我都不会追他,我是在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