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切好,就等着向琼瑜下锅炒。
向琼瑜看见左鸢也进来了,猜到她有话说,于是打发保姆出去。但她又并不主动问。她麻利地系上围裙,挥起菜刀拍蒜,把那蒜拍得碎碎的。
左鸢说:“婶婶,我今天来是想请叔叔帮我打声招呼。”向琼瑜的蒜拍好了,她把蒜和切好的葱姜一起放进锅里,烈火滚油地炒,厨房立马弥漫香气。“什么了不起的事,先说给婶婶听。”
左鸢说:“长风新村发生凶杀案,我想打听点情况。”向琼瑜说:“你啊,这不合规矩。”左鸢说:“不该报道的我绝对不报道。”
向琼瑜说:“我帮你问问,市局有我的病人。这事你就不要和你叔叔说了。他不分管这块,不方便插嘴。”左鸢说:“谢谢婶婶。”向琼瑜说:“我还以为多大事呢!快去看看小鹂的作业写完了没有。她什么都不会,你别信她的!”
吃完饭,左鸢回住处,左鸣回学校。他是光华大学法律系的学生,今年六月份毕业,保本校研。
其实父母的家距离学校也不远,左鸣可以不用住校的。但是他怕父母唠叨,所以就连寒暑假也很少回家。左鸢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搬出来住的。
回到住处,拿钥匙开门,左鸢觉得有点不对劲。玄关处的灯居然是亮的,客厅和主卧的灯居然也是亮的。
如果说今早出门走得急,忘记关掉玄关和客厅的灯,那还有点可能。主卧的灯,是万万不可能忘记关掉的。昨晚到搬现在,她根本没进过主卧呢。
左鸢顺手抄起扔在客厅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网球拍,轻轻推开主卧的门。一抹修长的身影正背对着她收拾衣服。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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