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对着这竹子悠悠叹气,有人唤她,“祁王妃。”
琳琅转身,立刻眉开眼笑,“翠良姑姑。”
翠良低头,“王妃莫要再这样称呼奴婢了,不合礼数。”
“翠良姑姑,我一早便说了,在将军府不兴我嫁人后的什么礼数,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从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琳琅笑嘻嘻的挽着她的胳膊,突然又想到什么,忐忑道,“不会是,祖母让你来的吧。”
翠良叹息一声,“正是。”
“祖母找我?母亲不是说——”
翠良道,“王妃,老夫人最近身体不好,她找你去,若是话说重了些,你莫要和她顶撞。”
琳琅忧心的想,她什么时候顶撞过祖母?父亲是大孝子,祖母在府中不管事,可说话是无人敢辩驳的,想来她老人家大半辈子在乡下寒苦,到老了儿子建了功名,日子宽裕能享福了,儿孙绕膝本是能安享晚年,偏偏出了她这个不省心的孙女。
穆家祠堂,沾着盐水的鞭仗“唰”的打在她背上,力道之重,让琳琅瞬间变了脸色,眼泪在眼眶里打个圈又退下去,她吃痛的紧握住跪着的双膝。
鞭仗接着唰唰落了十几下,祖母总算累得停了下来,脸色却依旧阴沉。
琳琅平视前方,声音沉静,“祖母今日教训孙女,可有理由?”
“理由?怎么,如今你攀了高枝,老身还教训不得了?”
“琳琅只是不知,又做错了什么事,惹祖母恼怒。”
“你还装!别以为你娘替你遮掩,我就对你那些骇人勾当一无所知!你,你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