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卿怎么要求这么多,”傅承渊又是几下重重的操弄,次次往敏感点上撞,“一会说快,一会说慢,到底想要什么呢?”怀中的美人受不住这样灭顶的刺激,难耐地仰起头,露出雪白的天鹅颈,傅承渊眼神发暗,低头咬了上去,在上面嘬出一串串爱痕,引得美人一阵惊喘。
“啊…哈…阿渊…”甜腻的喘息带来了新一轮飞快的操弄,薛闻卿感觉自己都要被捅穿了,“不行……太深了……”他下意识牵着爱人的手往自己的小腹上摸,“都插到这里了……”薛闻卿不知道怎么回事,爱人没有心软,反而操弄得更加起劲了,一下下的力道像是要把自己订在身上一般。
“阿渊…哈…夫君…饶了我……”薛闻卿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声夫君,又被肏射了多少次,才累得晕了过去。两人身上尽是暧昧的液体与旖旎的气味。
傅承渊抱着昏睡过去的美人往回走,萤火虫飞在二人身边,为他们开着路。看着怀中爱人带着笑的睡颜,傅承渊也露出了一个笑容,他们两人的未来就混会像这漫天荧光一般,温暖而光明。
转眼间就到了中秋,薛闻卿兴致勃勃地拉着傅承渊把两人埋在后院的桃花酿挖了出来,两人坐在屋顶上,依偎在一起饮着美酒赏着月,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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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慢点,没人跟你抢。”傅承渊好笑地拍着薛闻卿的背,这小家伙从小就不善喝酒,现在倒是来劲了,把自己呛到咳嗽不停,却还高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