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新花样,陛下要不要去看看?”
傅承渊撇了他一眼,在他帽子上敲了一下,“就你机灵!”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起驾往长瑛殿方向走去。他没从正门走,直接进了莺啼阁,开始摆弄那几个新的玩具。
一件精巧的绳索摆在桌上,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它的玄妙之处:此绳索用于把人双手吊起绑在房梁上,一开始倒是没什么,被绑住的人一挣扎,那绳索就会自动缩短,把人越吊越高。还有一个软鞭,上面有一圈绒毛,打在人身上不会受伤,却能让人又疼又痒。傅承渊趣味渐浓,迫不及待地想看薛闻卿被这些东西弄得痛哭不止的样子。
“陛下!”薛闻卿一听说傅承渊过来的消息,就急匆匆往过跑,穴内还塞着温养的药玉,几步路跑得他气喘吁吁。在傅承渊示意的眼神下,他乖觉地脱下衣服。长瑛殿的药膏,汤池都是最好的,前几日欢爱的痕迹已经消去了,美人的身体又恢复了如莲般白皙无暇。
傅承渊把他双手绑在绳索上,此时绳索的高度正合适,薛闻卿双臂微直,并不怎么用使劲。这样的姿势让薛闻卿身体的线条一览无余,多年的征战让他的小腹和手臂都有着健美的曲线,白皙的胸膛上两处鲜艳的红果羞答答地低着头。傅承渊上前拨弄了两下,“薛将军的红缨生得甚是好看。”
薛闻卿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却还坚持着不敢移动。“倒是有